不过呢,早早就被当时的国相制住了而已。
而如今呢,刘安依旧没有消停下来,因为当年刘长死得比较凄惨,直接被活活饿死的,民间对他一直持有同情态度,这也算是文帝的一大黑历史了。因此,哪怕知道淮南国那边一直有动静,朝廷这边也只能监视,没有足够的证据,或者说是直接抓个现行,根本不好真的直接对刘安动手,免得回头再落下一个容不下宗室手足的罪名。
刘彻敢保证,自个要是落下一个不孝的罪名,那么,淮南王还有其他一些不服他的宗室,就敢直接起兵,打着伐无道的名义造反。何况,太皇太后都要死了,就算是有什么不中听的话,自个且听一听就是了。
太皇太后压根没打算在临死之前再给刘彻添一回堵,她甚至压根没有提窦家,陈家,窦太主还有舒云这个外孙女的事情,也没有如同刘彻想的那样,逼着刘彻立太子,只是直接跟刘彻说着一些国事。
太皇太后将自己在朝堂上的人手交代给了刘彻,然后呢,又表示,打匈奴的确可以,这也是文帝平生之志,匈奴给汉室留下的耻辱,做皇帝的永远都不能忘记,必须矢志复仇,但是,不能光为了复仇,就什么都不顾了,高祖当年尚且因为白登之围不得不与冒顿单于签订和亲协议,吕后也得忍受来自匈奴王庭的耻辱,而文帝与先帝都不得不与匈奴延续和亲协议,为的就是给汉室争取足够的发展时间,你这边要是太过急躁,引起了匈奴人的反弹,说不定汉室回头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刘彻一开始对于这些老生常谈并不乐意多听,从他登基以来,就什么都要忍,如今还是要他忍,要忍到何年何月呢?
不过,太皇太后说得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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