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换成疯子,就说不定了。
即使疯子被他拖累的合了眼,他也算为民除害了。
小耗子心里的算盘打的噼里啪啦。
周暮松只把小耗子当成麻袋,或背或扛,怎么方便怎么来。
小耗子摸摸脸上被树杈子刮出来的血口子,为自个默哀。
想活着,太不容易了。
拼着毁容的风险。
老鹰在前面开路,老狗断后,三人如无影无迹的鬼魅,穿过层层密集的无生带。
截下一辆货车,开回到基地,四人又臭又脏的不成人样。
将军看了一眼小耗子的腿,拿着洗车器,打开水,对着四人一顿喷。
小耗子被送入军医院,进行处理。
将军:小耗子腿呢?rdquo;
周暮松:扔了。rdquo;
将军沉默良久,背过身,抹了把泪,再回头,没了任何哭过的痕迹。
将军:人呢?rdquo;
周暮松:烧了。rdquo;
将军接过疯子丢过来的水壶。
周暮松:骨灰。rdquo;
将军摘下军帽,我的错,这件事你不要说话,我进军事法庭。rdquo;
周暮松上下扫视他,就你这老胳膊老腿?进的去,出的来吗?rdquo;
将军气怒,当年他叱咤风云,现在他也老当益壮。
周暮松捏捏肩膀和手骨,我进去,都是老熟人,怪想他们的。rdquo;
将军:这件事,我会追查到底,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rdquo;
周暮松不在乎地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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