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的力道终于减弱,殷然得以回头看了看这位勇救溺水少女的好心人,这一看不要紧,不是自己前世的路人甲吗?
陆时寒!rdquo;她不禁尖叫。
可是男子似乎不叫这个名字,他一身白衣打扮,长发如墨,眉眼若星,正奇怪地看着自己。
顿了一会儿,男子还是慢慢地,小心地架着殷然,引她上了岸,才放心放手。
在下姓凌。rdquo;男子说道,姑娘是否认错人了?rdquo;
凌,无,书。rdquo;纵然不是她原装的陆时寒,也必定和自己有所关联,看着这张既熟悉又陌生脸,殷然缓缓吐出他的名字。
姑娘认得在下?rdquo;
全涿州城的姑娘都在谈论你,可惜你即将英年早婚。rdquo;
殷然站起身来拍拍裙子,看见自己一身狼藉,脏污的白色衣衫紧贴着身子,隐约可见里衣,实在难为情,又快速蹲下,双膝并拢档在胸前,双手绕过双膝抱拳作了个揖,多谢凌大人相救,小女不过是想洗洗身子,并非寻死。rdquo;
姑娘是在hellip;hellip;沐浴?实在抱歉,实在抱歉hellip;hellip;rdquo;男子白净的脸庞略现绯红,请恕在下无礼。rdquo;
没事没事。rdquo;不能怪他,没觉着自己神经病,以算他修养甚高了。
靠岸水虽不深,也难免出现意外,姑娘下次不可了。rdquo;
涉及人身安全还是严正警告,清隽少年严肃的表情显地老成,站起身来弯腰看她,有些像小学的班主任,只是脸依旧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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