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端坐在桌前,身量挺拔,斯文规矩,一席玄衣平平整整。
凌老夫人有些想笑,她有一儿一女,女儿已在京中嫁人,跟她一样爽朗喜武,偏这个小儿子像极了他当中书令的父亲mdash;mdash;一介书生,无趣极了。
老爷死后,他又懂事rdquo;地担起家长的责任,明明年纪尚轻,却总那么严肃。她多想有个武艺非凡,仗剑江湖的儿子,每每向女儿抱怨,女儿却总笑她,爹也一介读书人,您还不是喜欢地紧?rdquo;
凌老夫人不语,歪着头看他,不一会儿,儿子自己就端不住了,今天救了一位姑娘,看她跑到湖边,一头扎进湖里,浮浮沉沉,还以为寻死呢,可人家说,是在沐浴。rdquo;他不忘再三解释,她脑袋都埋在水下,哪有这样沐浴的?很是奇怪。rdquo;
唔hellip;hellip;那姑娘好看吗?rdquo;
这不是重点hellip;hellip;
儿子没注意。rdquo;
那你脸红什么?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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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食不言,寝不语。rdquo;
凌老夫人笑了笑,看他明明红着脸又装作若无其事,一本正经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拿儿子打趣是老头子死后唯一的乐趣。
凌无书又看了一眼自己娘,眼神停留在她手上,责备地对谢惜道:谢叔,我吩咐过不许娘碰她那一堆家伙。rdquo;
我又没碰。rdquo;凌老夫人赶快否认,说完又偷偷去看自己手脚,脸,头发,不知哪里露了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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