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面里,只有一张柜台供病人抓药,一副桌椅供顾客等待休息,药神神像也是相当寒酸,远不及如今的德善堂富丽堂皇。
她的父亲注定只能拥有这么一间小小的药铺,可那里有着殷芡实最珍贵的回忆。
谭大夫看看她,黯然低下头呷了一口豆汁,紧抿嘴角,两缕细须垂落在嘴角两旁,缓缓道:你爹若是在,药堂绝不会这般乌烟瘴气。rdquo;
殷然点点头,这才发现谭大夫方才所表现出的种种厌恶,并不是对闹事者,而是对这乌烟瘴气rdquo;的德善堂。
阮青山左右扫视了一遍干净如初的街道,确定不再有闹事者出现的迹象,才满意地掉头回去。
看完这场大戏的殷然和谭世霖,也在这时离开馄饨摊,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早上的闹事者一点儿没影响药堂的生意,今天谭大夫的候诊队伍,也是一如既往的长。
本是风平浪静的一天,就在快要结束看诊时,殷然看见了庄子上的药农成雄。
过来送药的药农本应该直接去到后厂的,但成雄近日咳疾复发,到前堂抓药,就这么被殷然看到了。
这人是认得自己的,不但认得,在庄子上没少欺负过自己,傅卓媛抢她玉佩,将她绑到傅府囚禁在柴房,没少了成雄的帮忙。
殷然下意识往谭大夫身后退去,心里打响了战鼓,见他往自己这边望了一眼,顿觉从头到脚笼下一股恶寒,只想赶快逃跑。
怎么了?rdquo;谭大夫察觉到殷然的异样。
那个人是庄子上的,他认得我。rdquo;
认得又怎么样,老夫不信,他们能拿你怎么样!rd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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