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聪明点,应该不会让殷然在短时间内有任何闪失,否则,今天的事情闹这么大,出了事,凌无书自然知道该从谁查起。
夕阳的余晖从轻薄的缎纹织锦透过来,一片朦胧的暖黄。
她悄悄将轿帘掀起一角,从缝隙间抬头望去,凌无书温润的侧脸近在咫尺。鼻梁高挺,面如寇玉,眉梢眼角自有一股清朗的少年神韵,却又沉稳温和,心细如尘。
只是细一看,有些不自然的苍白,不时轻咳一声,面容有些恹恹的。
原来真的是病了,应该患了伤寒。
殷然只觉得脸颊被夕阳照得有些发烫。
她放下轿帘,不自觉地揉了揉酸胀的右膝。
当凌无书不避讳所有人惊诧的目光,请她乘坐自己的轿撵时,殷然才发觉刚才的推搡中,其实受了好几处伤,最厉害的,就是这被踹在右膝上的一脚。
而凌无书连这点都注意到了。
她没有拒绝,泰然自若地坐上轿子,全无作为下人rdquo;的扭捏或畏缩,反而有种世家小姐的气魄,这让在场的傅家众人又是倒抽一口凉气mdash;mdash;这个小药农,似乎和从前不大一样了。
可这全是为了气傅卓媛的,殷然其实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心安理得,也丝毫没有被英雄救美的悻悻然。
因为她知道,帘外这人对她的好,多是出于同情。
她是个要强的人,可偏偏每一次的窘迫无助,都让凌无书撞个正着。不管是出于父母官爱民如子的心态,还是男子对弱小女流应有的恻隐之心,他都没理由不帮她,且这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但殷然无法坦然接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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