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爹,你满意吗?rdquo;
殷然咯咯地笑了起来,太满意了,怪不得他刚才对我毕恭毕敬,原来这富甲一方的傅老爷,还有两幅脸孔。rdquo;
凌无书看她笑得开心,心里那一丝阴霾顿时散了。
街边有卖胭脂水粉的摊子,他不经意瞥了一眼,从各色打开的式样里看到一盒樱桃红,脚步不由得放慢了些。
夕阳西下,马上要闭市了,老板忙着收摊,正好收到那一盒,凌无书也不知怎的,心头一热,便走了过去。
凌大人真有眼光,这盒胭脂卖地很好,买一个送给傅小姐吧。rdquo;老板见他看着那盒樱桃红,便顺势将胭脂塞到他手里。
殷然随他走过去,眼里瞧不见什么胭脂摊子,心里还想着阮青山的事,嘴上问个不停,那祁老板真的认识阮青山吗?他们在京城的生意真的做得这么大吗?一直在药桩上干活,看药桩规模,怎么也不敢相信德善堂的生意做得这么大的。rdquo;
祁会长最近确实对德善堂比较上心,却不是往好的方面。
药商行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德善堂的生意做得虽大,其中却掺了不少水分,祁会长最近正在调查他们。
只是涿州到京城这一路节点众多,想要把每一个环节为他们打通关隘的行会内部人员全部挖出来,恐怕需要时间。
凌无书与祁会长因这件事互通往来,正帮他调查阮青山,这才查到他竟是改头换面的元大。
然而他此时不便跟殷然解释太多。
拿着那盒胭脂,心里也不想去琢磨阮青山哪些腌臜事,只拿了银子递给老板,劳驾。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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