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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殷然以为她沉浸在对老爷的想念中不可自拔的时候,耳畔忽然响起老夫人低沉的怒音:
什么老爷!什么少爷!一个比一个庸懦迂腐!一个临死了还想着报恩,自己报恩就报恩,关儿子什么事,非要折了他的后半生的幸福!做儿子的更是可笑,人家姑娘随便一撩就被迷得五迷三道,早知道,就应该趁他在京城时,多带他去勾栏瓦肆见见世面了。嗝hellip;hellip;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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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凌老夫人比自己醉得更快。
这话虽不符合殷然对这个时代人们观念的理解,但实在太合她心意了,以至于她忽然忘了尊卑,一拍桌子道,您说得太对了!rdquo;
咕噜咕噜又是一口烈酒下肚,她一抹嘴,接着道:不过您儿子可不像看上去那么傻!他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扮猪吃老虎的典范!一肚子坏水!rdquo;
她本想彻底投诚,连这兵器场早在凌无书眼皮之下的事也告诉凌老夫人,但想到刚才他不说话冷冷盯着自己的样子,觉得还是不要把他惹得更生气的好,最后一丝理智还在。
嗝hellip;hellip;是吗!rdquo;凌夫人满面红光地抬头看她,眼底流露出孩童般的委屈,那干嘛hellip;hellip;不甩了那傅家小姐?我跟她话不投机半句都嫌多,她对那傻儿子倒是上心,但也不过攀个好门第罢了,都是千年的狐狸,我还能看不出来!哎,非约我明儿个去白马寺听禅饮茶,听的哪门子禅,饮的哪门子茶,没劲透了!不想去!不想去不想去!rdquo;
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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