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前摆着一坛上好的汾酒,两斤酱牛肉,一叠晶莹剔透的蜜汁莲藕,一条鲜嫩无比的洞庭湖胖头鱼,和一碟入味脆口的酸豆角,酸地殷然仅闻一鼻子,口水就要流下来。
她记得上次同凌老夫人喝醉酒的教训,这次不敢碰酒,谭大夫倒是一杯接着一杯,似乎有心事。殷然问道:谭大夫到底为什么没去德善堂?您这块活招牌不去,不怕傅老板敲锣打鼓地找您?rdquo;
谭大夫刚想夹牛肉,一听德善堂,重重将筷子拍到桌上,叹了一口气道,德善堂那种地方,待久了,还真不知道是救人,还是害人。rdquo;
殷然疑惑不解,怎么说?rdquo;
谭大夫道:这些年来来德善堂闹事的,也不都是无理来闹,你们不知道,老夫却是清楚地很。傅老板这些年生意做大,德善堂的药远销全国各地,靠的无非是两点,无一不是肮脏龌龊,会遭天谴。rdquo;
哪两点?rdquo;殷然眉头不由地拧了拧。
谭大夫意味深长地看了殷然一眼,德善堂靠着秘制的炼药制药技艺名声鹤起,但傅老板却不想扩大药庄的维护成本,需知,原材料的培养和挑选才是炮制的根本,他抛弃了根本,还能做出什么好药?rdquo;
殷然想起过去在庄子上干活的经历,确实一直没有增加人手,也没有开扩新地。
出售量庞大,原材料却不跟上,难道凭空变出来吗?rdquo;
谭大夫哼了一声,道,他从其他药商那里进次等的药材,那些药材售价低劣,品质更加低劣。rdquo;
原来如此!rdquo;殷然想到那天谭大夫翻遍了百眼柜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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