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不耐烦地说。
我是殷天仁的女儿,父母被杀害那一年,我八岁,我就是人证。rdquo;
你胡说!rdquo;傅德善安耐不住了,一个八岁的小孩,能证明什么!rdquo;
阮青山和元二搜刮我家的时候我就躲在门后,我亲耳听见他们说傅德善让他们杀了我爹娘,让他们找出我爹的制药秘方。rdquo;既然状师可以空口胡说颠倒黑白,自己也可以,殷然心想。
不可能,不可能!rdquo;傅德善狂叫起来。
状师:你有什么hellip;hellip;rdquo;
你肯定又要问我有什么证据,rdquo;殷然转向状师,抢先一步堵上了对方的嘴,阮青山这个活生生的杀手不算人证,我这个受害者的女儿也不算数,拿出什么才算数?!rdquo;
废话,你那时才hellip;hellip;rdquo;
你肯定说我那时才多大,说的话岂能相信。我虽只有八岁,但已经记事,明白道理,能分辨是非黑白,更不敢忘记是谁杀害我的父母!我和阮青山说的话都不能当做呈堂证供的话,公理何在,谁肯信衙门公正严明!陈知县,如果你不信,认为我信口胡编的话,可以问问阮青山,当年他和元二说起傅德善的时候,我是不是在屋里!rdquo;
阮青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表情复杂。
殷然一脸笃定,不疑有他,但心里也敲响了战鼓,谁知道阮青山肯不肯配合自己?
但最后,他也倒向了殷然一边,我和元二搜剿殷天仁家的那天,以为没有人,就不小心说起傅德善来,没想到还有一个女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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