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ip;rdquo;阮青山出奇地悔悟起来。
他跟元二虽是兄弟,却大大不同mdash;mdash;元二不忍心拿娃娃的同心锁,如何欠债累累都不肯变卖搜刮来的首饰;阮青山却若无其事地借此攀上傅德善,继续帮他坐着一马又一马肮脏的勾当。
他们一个沦为阶下囚,一个从此改头换面,富贵盈门。
可杀人犯就是杀人犯,最后的下场,却是相似的。
悔过求心安,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如果我父母能活过来,我就原谅你们兄弟俩。rdquo;殷然面无表情地从他身旁走过,一把扯下同心锁,紧紧地攥在手里。
衙门外天色灰暗,下起了雨,雨水将泪水冲刷了干净,殷然却还是迈不开步子,愣愣地望着天空呆立。
忽然间,头顶一把油纸伞挡住了她的视线,也替她遮住了纷纷扬扬落下来的雨水。
她转身看去,撑伞的是凌无书。
那天我被夫子留堂,天快黑了才放我走。我一路跑着回去,因为娘说过晚上有我最喜欢的烧鸡吃hellip;hellip;但我又很害怕,怕爹娘见我这么晚了还不回,担心我,又怕他们因夫子留堂而生我气。我很委屈,夫子说我开小差,罚我站了很久,我一动也不敢动地站着,心里焦急地想见我的爹娘,我明明没有开小差,明明没有hellip;hellip;rdquo;
殷然将不停涌上脑海的回忆说了出来,眼泪再次滚滚而落。
家里黑乎乎的,爹娘都不在hellip;hellip;rdquo;
好可怕,就连现在想起来,那场景也让她怕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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