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头一时还未得舒展,半天,才缓缓说了句传大夫rdquo;。
大夫进来把了脉,跟颜珏说了些什么,最后颜珏点点头,吩咐了几句就出去了,连看也没有看床上的殷然一眼,放佛方才抱着她时的哀恸,全然不是真的。
睁开眼的一瞬间,殷素玉的记忆就争先恐后钻进殷然的脑子里,二十年来的点点滴滴,不是方才的电影画面似的播放,而是真真切切灌注到殷然的记忆深处,殷素玉的痛苦,她的恨,也如血液般流淌在殷然的身体里。
原来,她的夫君颜珏,并非外人眼中看到的那般忠诚正义,之所以能够一次次镇压福兴会,全是因为他早已在其大大小小的机构分会安插了内应,这些内应做地最多的,并不是帮助颜珏镇压动乱,而是一次次在恰当的时间时候制造动乱,这样才能在先皇最头疼的时候,让颜珏出马一举平定,暂扫父皇心头之痛。
每一次太子又作出无能的蠢事的时候,每一次颜珏的哥哥们中饱私囊,荒淫无度让先皇发现的时候mdash;mdash;当然,是颜珏让他们的罪行被发现mdash;mdash;先皇都会想起在外帮他攘平反贼的颜珏,他极为自律,严苛要求自己,除了娶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他从未做过半点逾矩的事情,和他那堆要么结党营私贪图皇位,要么贪财好色欺下媚上,要么庸碌无能无才无德的兄弟迥然不同。
福兴会的总部在汴京城郊区一处隐秘崎岖,易守难攻的山脊之中,四周有岩石,土壤,和无数参天大树做掩蔽,这里也是全国内应的总联络人mdash;mdash;殷氏父子的家,他们正是殷素玉的父兄。
殷素玉自出生起就居住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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