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了。rdquo;他一把将殷然抱住,纵身往池里钻去,以期水能让她清醒一点。飘逸的纱裙在水底翻飞,长发如水墨一般在水底晕染开来,佳人渐渐闭眼睡去,如孩童般安静。
私心使然,颜珏吻了她,纵然在水里,他也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柔软无比的唇。不敢有进一步的动作,为她渡了一口气后便带将她离了水面。雾气蒸腾,四周暧昧的烛火明明灭灭,殷然终于安静了下来,沉沉睡去,湿透的衣衫紧贴着皮肤,手还扯着颜珏的衣角。
颜珏整顿了自己凌乱的衣着,在欲望就要摧毁理智之前赶紧叫来下人。他命人将殷然整顿干净,送进东寰宫二层的暖阁,然后所有人都以为在暖阁与殷贵人同度良宵的皇帝,则自己悄悄溜进了偏殿看了一夜的兵书。
殷然醒来的时候仿佛过了几个世纪,尽管仍旧头痛欲裂,但暖阁的丝绵软榻舒适极了,她浑身上下都拒绝动弹哪怕一下。
直到她在脑海里复盘的一遍昨晚的事情,断断续续的回忆怎么也连不成片,但她坚定地觉得,此刻至少应该查看一下自己衣衫是否完整。
刚好两个小宫女过来,轻手轻脚地查看殷贵人是否已醒,殷然叫她们扶自己半躺,衣衫完整,头发都一丝不乱。
现在什么时辰了?皇上他昨夜hellip;hellip;他hellip;hellip;有没有hellip;hellip;哎,怎么问得出口?
回小主,已经晌午了。皇上上朝前吩咐,不让叫醒小主。rdquo;宫女们麻利地帮殷然梳洗,为她梳头的功夫,另一宫女端来醒酒汤,说是皇上特地吩咐的。
殷然喝完醒酒汤,头痛减轻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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