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厉声道。
绿昭死了,死透了,那混蛋女人也说了,一尸两命!他最后还是放开拳头,狠狠剜了殷然一眼,然后裹紧那厚重的黑色裘皮披风,飞也似的逃出了宫墙。
徐松堂走后,殷然忙去查探绿昭脉搏,些微的搏动顿时宽了殷然的心,她背起绿昭,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竹苑,路上一条长长的血迹,宜茜同红竹拿着抹布,连夜清理掉了。
第二天,竹苑后院抬出一具染血被单包裹的尸首rdquo;,被安置在土坑里,撒上石灰粉,烧成灰烬,气味和尘土被风吹起,又很快消散。
绿昭的孩子没了,她奄奄一息在床上躺着,躺了三天才恢复些人样,待到稍微能够下床,她第一件事就是爬到殷然面前,跪地认错,她低着头,咬着惨败的唇,铁青的脸如死灰一般,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
奴婢该死,奴婢谢贵人救命之恩。rdquo;
如今可会带眼识人了?rdquo;殷然不脑也不得意,也不降罪惩罚绿昭,如今这般惨象,已是最大的惩罚。她命人将绿昭扶上床去好生照料,直至康复。竹苑上下一律不许提绿昭的事,假装她已经死了。
她看到绿昭一次次从噩梦中醒来,又一次次看到自己放才安心睡去,看到绿昭小鹿似的劫后余生的警惕神情,知道她不是忌惮自己,而是真正感激自己。而皇后那边,一旦知道绿昭还活着,必要再度杀人灭口,也只有殷然才能保护她,怎能不全心全意仰仗她,依赖她?
当绿昭身体和精神都恢复到能够流畅说话,殷然才捡了个风和日丽的日子,状似随意地提起那个人,你当日,是否还以为那徐松堂是来接你出宫的?rdquo;
第6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