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倒显得她那件浅蓝色只绣有几朵祥云的素净宫服不那么格格不入了。她问询地看向身后的红竹,红竹亦报以同样不知情的目光。竹苑离后宫信息的核心显然太远了,殷然心想。
好在问题的答案并没有让她等太久,半柱香后,太皇太后现身,由皇后扶着,众妃嫔上前行礼请安,殷然这才看到老太太的脸色实在糟糕。
恐怕是肾气不足mdash;mdash;她努力回忆着上一世从谭大夫那学到的皮毛功夫,在老太太浮肿的面庞下细细搜寻着答案mdash;mdash;风寒之邪趁虚而入,闭阻阳络mdash;mdash;她又看老太太双眼昏黄,芙蓉袖口下露出的一双手也颇为肿胀mdash;mdash;受此症困扰有一些时候了,此春寒料峭之时,发作地尤为严重。
宜茜说过太皇太后近日身体抱恙,但殷然没想到这么严重。
嫔妃们争先恐后地问寻着太皇太后的身体情况,说遍了漂亮的关切话语,老太太只是一挥手,示意大家如常进食。病容难掩,她却穿戴地比平日更加一丝不苟,脊背也挺得比平日更加笔直,威仪之姿不减半分。若不是家仇当前,殷然还真有些敬重这位要强的老太太。
皇后坐在太皇太后的右侧,倒是一副愁云密布的惨象,俨然一个孝顺有加的孙媳。
宴会行至一半,太皇太后才讲:哀家的老朋友每年这个时候都来问候一番,寻医问药多年一直不见好转,明儿个,哀家会启程前往云菇庵进养,后宫一切事宜交由皇后打理。rdquo;
古人一有大事就求佛,想是这病治也治不好了,只得寻着块安静的地方好生修养,渡过这春燥之时,又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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