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处理着堆成山的奏折,直到午后,连眼皮也没有抬起来一下。
上任后他对内施行仁政,对外攘国之徒严酷无情,西凉与本国接壤之地素来纷争不断,外界想借此次新君上任,尚未平定政局之日进犯,哪知颜珏早对军事局势了若指掌,对边界薄弱的关隘了解地甚至比他父皇更甚。方一上任便在诸小国作乱之前派兵先发制人,一举将在边境小城欺压跋扈的西凉赶出过境八百里。
然这一举措也令来往通商的贩子和诸小国叫苦不迭,今有密报,西凉派了一撮精兵打扮成平民进京,不知意欲何为。
又有探子来报,西凉王重病去世,新的西凉王已经重新聚集兵队集结在边隅附近,准备再次进军中原。
颜珏有些头疼,淇国公的军队驻扎在西凉边界攘除外寇之后一直没有班师回朝,大有拥兵自重之势,其子徐松堂如今又是大将军,他不受管制,目无军纪,难以约束。徐家兵权一天天扩大,成了颜珏心头之患。
况且颜汀所在的凉州与靠近边隅,尽管他已被剥夺了所有权利,手上没有一兵一卒,但他仅凭那张嘴,就能赢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看来,又有仗要打了。
云菇庵离京城不远,殷然稍作休息就要开始取第一碗血,颜珏估摸着时候,摒退了下人,只留了卫公公,抽出随身所带的匕首,吩咐公公道:一共三碗,你找匹快马,连夜亲自送去云菇庵,后面的事知道如何办了?rdquo;
卫公公听完脸色已是铁青,他以为国事繁重,皇上已无暇顾及殷贵人的事了,没想到他一直记着。
皇上这有损龙体,实在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呀!rdquo;公公跪地相劝
第6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