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没有醒,但御医说她脉相已经平和下来,病情已然稳定。颜珏没说什么,在床边陪到深夜,才起身前往慎刑司。
慎刑司一片肃杀,血腥之气蔓延。值班的狱卒在打瞌睡,见到皇上深夜来访,不禁吓地滚下了桌子。
颜珏不理任何人,径直走进关押殷然的牢房,她坐在地上,表情平静,衣裤布满血痕。黄千总是淇国公的人,皇后不发话,他也知道该怎么利用这次机会。
殷然脸上没有半点痛苦的神色,看着颜珏布满血丝眼睛,她说,我来告诉你真相,还是你来告诉我?rdquo;
无须谁来告诉谁,他两人的真相,彼此都清楚mdash;mdash;殷然从绿昭口中得知了真正的杀父仇人,而颜珏从御医口中推断出是殷然借血杀人。
你是如何知道的?rdquo;颜珏问。
我的宫婢绿昭是皇后派来的细作,现已被我策反,她还曾是是徐松堂的女人,这点你可能还不知道。她将一切都告诉我了,我的父兄,是太皇太后下密旨,淇国公的人动手杀的,我说的没错吧?rdquo;
颜珏凝眉闭目,因疲劳而深陷的眼眶愈发显得憔悴,他又想起当日领兵赶到福兴会的情形,他已跟殷然的父亲和哥哥商量好,各自率领人马分别从内外夹击,但当他领兵深入时,却看到他们和他们的部下早已躺在血泊之中。
他质问先于约定之间到来的淇国公,淇国公直言不讳mdash;mdash;太皇太后给他下的密旨。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该怪谁?养育自己的皇祖母,还是衷心部下淇国公?
根本没时间多想,敌人一波一波不要命地冲上来,他只有红了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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