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讲后,陈贵妃便悄悄换了间屋子,又命丫鬟应碧将熏衣的艾草也悄悄换掉,果然神清气爽了许多,也不似从前那般易怒了。她因此十分依赖殷然,此次又为她请得随行的席位,殷然才得以破例,坐在末席。
月朗星稀,软软酥酥的唱腔传进耳里,殷然忍不住隔着层层佳丽,远远望了一眼望颜珏。颜珏听小曲时竟也正襟危坐,如早朝一般面色严肃,全神贯注。她不禁想笑,原来当真有人浑身上下没有一个放松下来的开关。
正抿嘴,颜珏忽然眼珠一转,隔着远远的距离,轻而易举锁定了她。他严肃的目光微微带了一丝笑意,雕塑一样的面庞忽然被上了一层温暖的色调,只有一瞬间的功夫,立马挪开视线,又全神贯注rdquo;地听起曲来。
夜深席散,众人要在舫上宿一夜。颜珏钻进自己屋子研究西凉战况,一刻没有停留。
他一走,其他妃子也跟着回了各自厢房,殷然本来意兴阑珊,也打算早早歇下,没想到刚收拾好,就听见舱外热闹起来,一阵宫女太监急躁的小跑的声传来,杂乱着女人惊恐的喊叫。
那惊恐的声音似乎来自陈贵妃,期间还夹杂着皇后丫鬟采荷的声音,恐是她俩起冲突了,殷然于是整顿了衣衫,赶了出去。
嘈杂声来自于二层的船尾,殷然挤进人群中,看到荣嫔的丫鬟素月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说,奴婢所说都是真的,荣嫔确实是被皇后的丫鬟采荷请去船尾赏月的,奴婢发誓。rdquo;
那她如今人呢?人呢?rdquo;陈贵妃焦急不已。
原来荣嫔与贴身丫鬟桂心前去船尾赴约,半天都没回。如今已有二十多名会水的侍卫去找了,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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