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想到有人在门外偷听,她们听到了什么?听到多少?
这一刻,皇后终于明白他们早有准备。她全盘皆赢,准备收割的最后一刻松懈下来,阴沟里翻船道出秘密,不得不认,这是功亏一篑了。
她不管不顾地掀开陈贵妃的被子,原来只有床沿的被单染血,里头倒比外面干净。陈贵妃生产之后确实因气血宣昂,盛怒攻心而出血不止,但经合力抢救,总算跨过了鬼门关。
皇后一下子明白了前因后果,这时她突然看到了穿着宫女服的殷然,疯了一般将她揪出了人群,一定是你,是你这个贱人捣的鬼!陈贵妃蠢钝如猪,给她一百个脑子,也想不到这将计就计之策!rdquo;
殷然脚下灵敏,瞬间转身避过了当头的一巴掌,又一巴掌被颜珏伸手擒住,令皇后动弹不得。就在这一瞬间,从后头冲过来数十名太监将皇后团团围住。
朕今日喜得麟儿,不想见血,回宫再说。rdquo;颜珏冷冷地说。
游船河归来之后,皇后被禁足在寝宫,皇上并没有马上兴师问罪,只是抽走了服侍她的下人,偌大的坤宁宫立刻冷清了下来。
整个后宫的焦点都集中在初来报道的小皇子身上,鲜少有人提及皇后,但私底下,议论之声却不绝于耳。
淇国公两朝元老,位高权重,兵权在握,稳固地扎根在边疆不肯班师回朝,分分钟带着大军转投西凉王麾下,因而皇上并不敢动皇后。皇后对此深信不疑,要不是顾忌自己家族的势力,雷厉风行的皇帝早就开杀戒了。
不久,酒泉传来胜利的消息,大部队班师回朝,风光无限。徐家欢天喜地,期待借着儿子徐松堂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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