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略显惊讶,坦白一切后,殷然并没有他预想的那样受伤,尽管她口中说着伤心,可眼里分明只有看不起。
说来殷素玉这颗棋子,他虽拿捏地准确,却总棋差一招。
出兵剿匪的前几日,他送信给她,告诉她颜珏打算杀她全家,想让她拖住颜珏,甚至盛怒之下杀了她,让自己出兵收割成果,谁知信被颜珏截了,晚了三日才送到。不过殷素玉也确实没让他失望,不仅阻止了颜珏杀自己,还差点帮自己杀了颜珏。那一剑若是再深半寸,今日的阶下囚,就是龙椅的主人,可惜,就差半寸!
颜珏将颜汀赶出汴京时,他指望殷贵人能帮自己求个请,哪知她在竹苑门口冷冰冰地拒绝了自己,那时他就感觉到,她有些不同了。
不过无妨,她也许不如自己预想地那样听话,但如今她已落到自己手里。饵已被收了回来,鱼还会远吗?
等颜珏来了,你就再摆不出这难看的讥讽嘴脸了。rdquo;颜汀捏着她的脸恨恨地说,等他松开手,五指红印清晰可见。
这时门被一脚踢开,进来的是怒气腾腾的徐松堂,他朝颜汀使了个眼色,说人来了rdquo;,然后愤愤地看了殷然一眼,一掌扇在她脸上,恨毒地说,事情完成之后,你别想有全尸!rdquo;
殷然注意到他两手分别少了一只小指,这才感到一丝惧怕,徐家上下都栽在自己和颜珏手里,即便颜汀拿自己换得了所想的一切,他们也不会放过自己,更不会放过颜珏。
脸上火辣辣的疼意尚未缓解,殷然便被带出了屋子,原来这里是福兴会的旧址,这意味着他们身处京郊山野,远离皇城。
视野迅速扩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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