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手酸。”她难耐地扭了扭身体,吉他被她的体温熨得很热,没法解去她心慌的那团火。
“娇得很。”他嘲弄她,倒是宠溺更多,她在情欲的海里,颠簸得早已在意不上。
无脸鬼:“乖,就一下。”
她伸出手指,拨弄两根弦。是的,就一下,他的灵魂带着那两根激烈颤动,像是手指般狠狠刮弄,时缓时快,她喘得更大声,“嗯啊啊……太太快了……呜呜呜……”
她扭着腰,下面的穴口更湿。
内裤闷呼呼的,心也闷呼呼的……
混混沌沌里,她听到他问:“颜宝宝,小骚逼湿了没?”
“嗯……可……可湿了。”带着哭腔,她说:“耀耀……耀耀……帮我……”
他嗓子更哑然,说:“吉他翻过来,堵住下面。”
她转过吉他,吉他的侧壁比较宽,她犹疑:“它……太宽大了啦……洞洞堵不住的……”
他被她娇憨实际、精打细算逗乐,笑得很好听,说:“颜宝宝,把腿打得开些。”
听从他的建议,把腿打得很开,呈,被子好碍事,她用脚蹬掉。被他凶巴巴地吼道:“盖回去!”
“唔……热的嘛……”她小白腿一缩,他不再颤吉他,她像抱着死尸,好难受哦……
“肚子会着凉。”
关心她?好温柔啊……
她大概在梦里,嗯,一定在梦里,她才会这么骚。她自我催眠,拉过被子,乖乖盖好肚子,把吉他的侧身抵着腿间,堵住淌汁的洞口。他轻“嗯”了声,很舒服的样子,说:
“骚水真多啊……”他说得她更羞耻,又给她颗最甜的蜜枣,
学霸男神是声控(二十)(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