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她不在乎是否有肉体碰触,她在乎的只有他是否和她一样,喜欢。
嘟起嘴,慢慢凑到他的口罩边,冷冷的风,吹在鼻尖。
无脸鬼:“你想干嘛?”
被发现了,好丢人!
她捂住脸,心虚地看着他,“嘴巴热,想吹吹风。”
他好笑地看向她的嘴,晶晶亮亮的,刚肯定自己舔过。他想亲……
收回这个念头,随意问:“你今天去哪儿?”
“我去修吉他啦,你不是说修好,你就能不痛,就能回到从前吗?”她仰面躺在床上,呈大字,“我找到人帮忙
修,很快的,你就能恢复原本骚气纵横的样子!”她翻个身,看向他,“我今天还碰到路浓,他胃痛,我送他回家
了。”
像怕被丈夫误会在外偷腥的小媳妇,汇报日程。
“我在他家里,看见一个鬼。”她说,“脑袋上套着塑料袋,不能说话,他应该是塑料袋窒息而亡的。那个鬼是路
浓爸爸。”
他没说话。
“路浓家很古怪,他的妈妈特别暴躁,他的爸爸又这么死了。对了……”她拿过床上那张乐谱,给他看,“这是他
们写得歌,你……”
他飘到边上,说:“我不想听他的事。”
“怎么了?”
他飘出窗外,挂在那儿,闷闷地说:“野男人,不想听。”
她的心又被他顺到口袋里啦,一溜烟爬下床,跑到他边上,她探出圆不隆冬的脑袋,嘟起嘴:“我想亲亲你,成
不?”
他不吭声。
她嘴巴嘟得更高,“
学霸男神是声控(三十)(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