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就是意义。”
她听到老爸的声音,他的灵魂,手牢牢抓着路浓的胳膊,“要想在这个世界上好好活下去,想要得到幸福,想要有
好事发生,不就该用一点点幸福,一点点美好回忆,鼓舞着自己,继续活到可以看到活下去意义的那刻吗?”他的
话语铿锵有力,路浓听得仍旧眼神空洞,没想到,不远处发出动静。
他看去,说这话的男人,他爸爸的朋友,已经死去的男人,他的尸体竟然撑起头顶的车厢残骸,他的干涸的血沾上
黑漆的压制物,他用他的尸体,一点一点挪动着压在她女儿上方的东西,他每挪过一寸,就低头对底下早已晕厥的
女儿说着死前的那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