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做饭给人吃。”很久之前也尝试过,后来喂狗了。
声音微软,有种撒娇的意味。意识到,更羞得慌。把东西都放回帆布袋里,提着就要走:“没事的话,我就先走
了,你先午睡会儿,晚些时候再来看你,真的谢谢你,帮我挡下酒瓶。”说得一气呵成,就要跑。
女人缘好的男生撩不得,她那时候怎么就魔怔地上去和他热舞?一点不像她啊……
……哎?
她低眸看着抓着她手的大手,突起的关节,像是叩上她心,突突突的。
“有事啊……”他闭着眼,躺得惬意,懒洋洋地说:“陪睡。”
她试着抽开手,发现抽不动,放下帆布袋,两只手一块儿,还是失败。看向床上的裴续,均匀呼吸着,皮肤细腻得
很,是失去血色的白。她靠近些,他的睫毛很长,泪痣烙在眼尾,不复以往的慵懒性感,反而像不沾俗世的仙男。
这般想,她不自觉地露出微笑。坐在他床边的凳子上,任她牵着手。
一晚上的折腾,此刻安静的环境里,绷紧的神经松懈。她的脑袋一点又一点,眼睛迷迷糊糊睁开,床上的人好像也
睁开眼,眼里毫无睡意。
她不知道了,好难思考啊……
隔着的帘子拉开,她好像又听见裴续对小男孩轻轻地:“嘘……”
让她睡会儿吧,好累啊。
她趴到床上,嘴角露出一抹甜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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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周围都是白色棉花糖,枕头是水晶饺,被子是抹茶千层酥,床垫是香草奥利奥冰淇淋,滚烫的身体滚在上
面。欢快地翻
电竞男神是味控(一):芝士厚蛋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