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哦……”
司昉:“爽乎乎。”
童颜一阵鸡皮疙瘩乱跳。
你爽归爽,干嘛对着我耳朵呼呼吹气啊!
太狡猾惹!
太撩人惹!
学坏惹你!
司昉:“还有呢?”
童颜:“我不知道。”
司昉笑:“小阿姨,你知道。”
童颜被他吹得颈窝可痒啦,咯咯地笑着东藏西躲:“我不知道!”
“真的?”笑意收敛,颇为低落。
她抿抿唇,绞着手指说:“我知道啦~”
“意味着你很特别,意味着你对我来说很不一样,意味着我想要和你更亲近,意味着我不能离开你,意味着我受不
了你的冷落,还意味着我或许可能大概应该是有点……”
她脑袋顶着他的胸口,拱了拱,呼呼哈哈:“不行惹……我只能说这么多~我紧张得快要死掉惹……”
司昉愣神两秒,说:“泰戈尔的《流萤集》里说,少女的美丽像尚待成熟的果实,因打不破的秘密,而心情紧
张。”
拱完的小阿姨,倔强反驳:“不是秘密哦,我就算冒出一点点对你的想法都要说给你听~”
司昉连咳数声。
不好意思地对她说:“刚刚的诗句,纯粹……”
“纯粹是瞎说,用来缓解紧张。”
“我的吗?”
她指指自己。
“我的。”
童颜:“有用?”
司昉摇摇头:“你在我面前就会紧张。”
小阿姨马不停蹄地滚得老远老远。
电竞(二十八):热乎乎的红薯圆红豆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