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回到当初在前战队屡败屡战的时
候。”
司昉笑了笑:“小阿姨看你的手伤,制定出这样的战术。”
无防备跟着一笑:“把不可能赢的战术打成几乎要赢的局面,真是相当特立独行。”
司昉站起身:“阿尔贝加缪说过,一切特立独行的人都意味着强大。你慢吃,我回去了。”
无防备突然说:“她会更强的,难怪你这么喜欢她。”
司昉没有被戳破的尴尬,走到门口,回身问了句:“我很奇怪,带伤上场明知道极有可能输,为什么会做这么没把
控的事?”
无防备:“观众席看到她,我想,比赛场上,至少能不让她失望吧。”
童颜在第二天的六点起床,套上粉色套装和黑色大外套,蹦蹦跳跳地离开房间。
路过队长的房间,门敞开着。
她朝里瞅一眼,队长恰好从卫生间走出来,转过头,瞪着她。
目带血丝,瞳孔无光,一脸死样,唇色白得发紫。
童颜:“酒店门口塞小卡片?特殊服务?爆肾输出?”
龌龊!
钱队扶着墙,幽幽地说:“昨天晚上躺床上没多久,床垫陷下去,有个极度饥渴的女鬼在我床上,一直凝视着我的
背,肖想我的清纯肉体,想要和我上演一段人鬼情未了。”
童颜:“队长啊,你该翻个身,你的正脸绝对比背影杀伤力大!”
钱队不说话,他知道自己帅。
童颜:“你看人的眼神,很容易给人造成不适,大概就是看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你就该翻个身,活活吓跑她!”
电竞(三十八):糖油粑粑与葱油粑粑(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