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昉离开童颜的卧室,站在门口小半天。
端详手上的透明粘液,红着耳闻了闻,没有一点小阿姨的味道。
他颇为失望,复又放到唇边。挣扎半天,终是探出舌头,舔了一口。
捂住脸,回味着嘴里微微咸的味道。不难吃,有些熟悉,记不清什么时候有吃过。不过光是想到舔的是小阿姨的那
个。就……
好开心啊。
手无处安放,心无处安放。
要离开的时候,正好撞见起夜路过的钱队。
钱队神智不清地揉揉眼,视线投到司昉的脸上,红得发光,实属有鬼。
视线慢慢往下挪,挪到腰际,面前的人突然脱衣服?
吓得他紧紧抱住憋尿的自己!
司昉双手拎着衣服的袖子,挡住下半身。
“好热。”吐出口气,语重心长:“队长,男人该对自己好点。”
钱队:“…………”
司昉:“龙龙被你摔下来压到,为不孕不育操碎心。你每天起夜这么尿,肾功能还是得好好检查一下,多关心自己
的幸福啊!”
雄赳赳气昂昂的挺着被挡小十六回房。
钱队经历完司昉梦游差点把他强暴,到出来起个夜遭遇人肾公鸡的一系列的心理变化,终于恢复大半清醒。
抬手敲响童颜的卧室门。
“出来!”
不一会儿,探出个相同红法、相同亮度的发春小脸。
“这俩傻袍子在搞什么搞得这么红”四个字砸得钱队智商尽失,齿缝挤出几个字:“你在做什么?”
童颜懵懵地用干毛巾
电竞(四十一):紫薯银耳羹(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