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抽出来。
下一秒——
她再次被他放到床上,被子盖到脸上,什么都看不见。
司昉:“我真下流。”
无法面对的。
从来没有听过的。
她回顾起前一刻的对话,晴天霹雳,很想穿越重来。
扯下被子,她看着司昉拿过搁桌上的假头套,挡住前面的尴尬小十六,头也不回地推开门走出去。
司昉在酒店房间洗完冷水澡,是一小时后。
浑身冰凉地钻到被窝,旁边床的钱队早就睡得打呼。
他的呼噜声明明不响,司昉的心却地动又山摇。
抱过旁边的小阿姨毛巾毯,脑中又反复回响着她前面说的话。
翻来覆去半天,还是起床找点事做。
于是,他来到小桌前,打开小灯,吃起先前带回来当早点的钟水饺。
浇着红油,只只饱满,食不知味。
记起以前和小阿姨一块儿包馄饨,他一包一个饺子,小阿姨还特别给他做独家专享的巨巨馄饨。
原来在此之前,小阿姨就见过他半夜三更在冰箱前边舔边撸。
心情糟透。
吃好吃的都没法好转。
拿起先前挡小十六的粉色假发,上面粘着淅淅沥沥脏东西。
心事重重地提着头套,去卫生间,放入洗脸池,挤洗发水,心不在焉地清洗起来。
一小时,掉了半池子的假发。
他提起湿哒哒的发量减半假头套,更是沮丧不已。
拿起吹风机吹吹吹,没一会儿,一个秃头跃然眼前。
司昉:“…………”
电竞(四十五):钟水饺(微H)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