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佳怡顿了一下,在乖乖收回腿和继续动作中犹豫了一秒钟,然后迅速地选择了后者。看你不顺眼的人,你怎么做,
他都有能把你做的事情解说成错误和不该,所以又何必听懂他的潜台词呢。
曹永坤几步走了下来,佳怡把报纸盖到自己的肚子上,笑道:“老板,要留下来一起吃饭吗?”
曹永坤的压槽有些发痒,如果不是看在阿伟的面上,他会在这一秒钟让她赶紧滚蛋。
没过两天,何正伟的发烧好完整了,又开始陀螺似的忙碌。佳怡跟在他的屁股后面,有时候是保姆,有时候是助
理,有时候交头接耳的说两句无关紧要的话,跟寻常亲密的朋友没区别。只是曹永坤最近出现的频率明显加高,有
两次佳怡在跟阿伟抱怨菜市场的牛肉不是很新鲜,那人的目光在镜片后带着凉意扫过来,好像她在做什么见不得人
的肮脏事。
佳怡总会把身子背过去,当做没看到,心里想的是,我要做肮脏事,倒是不会这样明显地表现出来。
所以趁着阿伟去做通告的当口,有人来通知她去见曹老板,佳怡丝毫不惊讶。迟来早来,总是要来。
来人把她带到了摄影室,房间很大,头顶的主灯也没开,白色的幕布旁架着打光灯,大面积刺目的光线全部射到幕布上。曹
永坤已经到了,他半靠在旁边的桌子上,指心里点了根香烟,西装外套搁在一旁,左手抄着右手肘,手指略微地弹
了两下,一下弹走无关人员,一下指着幕布让佳怡站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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