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见此情景便知道阿悯已经被他强要。
余父气得快要昏过去:“凭你在京坐再大的官,也不能无法无天!”
今日的端木云曦已经今非昔比,他坐在主位上眯眼饮茶,笑得云淡风轻:“岳父大人,别气坏了身子。我对阿悯是
真心实意,也是要明媒正娶,其他的繁文缛节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他拍一拍手,数不尽的礼箱抬了进来:“今天就是我和阿悯的大喜日子,如果你们余家来不及布置,我的手下会全
权处理好,请放心。”
端木云熙命人封锁了余宅,任谁都出不去。极至酉时,余宅到处飘满了红绸,礼堂架在正厅。余家上下被逼着过来
看礼。
阿悯被关在闺房内梳妆穿嫁衣,而云曦着一身大红的锦缎绸衣立在正厅的牌位前,面对余家上下轻笑:“待会儿阿
悯出来,我希望能看到你们的笑脸。”
余父第一个反对,云曦掀开长袍坐下,端着茶杯慢慢刮一下,剑眉下的双瞳溢着魔气,轻言慢语道:“你以为你是
什么东西。”
最后一个字落下,指尖弹出一滴茶水,击穿了余父的胸口。
阿悯进到正厅时,只剩下家里两位哥哥和一位姐姐,颤抖着跪在端木云熙身前。
阿悯猛地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瞳仁已经变了色。
“端木云曦,你这是何必呢。”
云曦一挑眉,笑意染上眉梢,单手落在余家大哥的脑门上:“人命如草芥,实在不值一提。但是你和我不同,我们
会往下走一百年,一千年,甚至一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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