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一具柔软的身子抱住了他的腰身。
他低下头握住了腰上的双手,沙哑着笑道:“阿姐,是不是你来接我了。
敬书把人拉了回来,把雨伞举高些朝他倾斜过去,两人慢慢的并肩而行。
走了没两步,阿伟转头对她露出一丝笑,纯真又诚挚:“阿姐,别打伞了,我想牵着你的手。”
敬书道好,收了雨伞,把手递给他,阿伟紧紧的抓住,随即五指岔开她的,成了十指交扣的姿势。
细雨纷纷扬扬的飘着,像是飘成了春天。
没走几分钟,他的手越扣越紧,扣得敬书疼得厉害。
但是这也没什么,敬书轻咳两声,任他死死的抓着。没一会儿,交叠的手掌上隐隐地传来抖动,簌簌地沙沙
地,随即变成了大幅度的抖动。何正伟似乎走不动了,立在原地,从肩膀到膝盖骨,纷纷地颤栗起来。
他把敬书抓到胸前,胸口高高地起伏,嘴唇颤抖着捧住她的脸:“阿姐,我快要死了,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敬书的眼眶酸胀难忍,眼角缀着泪光,仰头亲他的唇,阿伟的嘴唇干裂冰凉,看起来凄凉又脆弱。
敬书抱住他的腰,让他感受自己身上的温度,后仰着身子淡淡地笑:“没有,你就是喝多了。”
“喝多了还要干傻事。”
“你这样怎么让我放心呢?”
青年的睫毛迟钝地扇动两下,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他一下下温柔的抚摸着敬书的脸庞,从额头到鼻梁,从嘴唇到下巴,复又游回她的后颈处,把人带过来闻她的
味道。
何正伟哭得没有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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