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担,不要有压力。我们既是朋友,也是亲人。难道我会放任我的亲人在我看不见的地
方”
说到这里,男人的眼部肌肉崩地紧紧的,眼白处蔓延着血丝,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同她商量:“这样,我出任
务的话就把你送过来,如果照常上班,你就跟我回去。”
敬书苍白着脸,手里紧抓着白色的被面。
梁文锋就差跟她跪下来了:“就算为了我,也不行?”
后来敬书还是搬到他家去了,不仅仅是为了让梁文锋心里好过。说她自私也好,她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坚强,病
痛的折磨几乎让她心神俱损,一点小感冒都能让她在床上躺上两个月,反反复复的发炎发热感染打针,不仅破坏着
肉体的坚固,同样日日折磨着一个人正常的神智和精神。更何况疗养院里死气沉沉的氛围令她窒息。她需要找一个
人,不论是谁,能同她讲讲话,让她感受属于活人健康的气息,让她还能体位到微末的情感,令她能感受到自己还
算一个人。
梁文锋是个绝好的男人。在工作上干错利落富有机智,在生活上却是十分百分的有耐心。
他在她面前永远能保持一副好的,富有男子气概活生生的面貌。在她最绝望最痛苦的时候,他能安安稳稳地把
她从混乱里头带出来。
何敬书的身体越来越差,免疫机能一日不如一日,不到三年的时间,她连澡都不能自己洗,因为随时可能摔上
一跤,如果没人即使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好几次从急救病房里醒来后,梁文锋再不让她自己洗澡。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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