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话匣子,她也不管听众有没有在听,就开始滔滔不绝地吐槽起来:“他把我睡了也就算了,我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回头打两针狂犬疫苗就可以把这事儿忘了。可是他却像是狂犬病发作了似的,只要一有机会就咬住我不松口,什么王法尊严人身自由在他眼里全是放屁,劳资就是他嘴里的一根肉骨头,只要他啃得爽了,才不会管我的死活!”
肃月的思绪渐渐从那些新奇名词上收回来,她呆呆地看着曲乐,心情万分诧异。
能把她睡了的男人只有一个,毫无疑问,她口中所说的男人就是他。
她喜欢的人也是他。
然而,他现在却没有半点都高兴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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