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身薄汗,她打开门窗,借着屋外的寒气驱散热汗。
她问:“阿郎,我一直忘了问你,上次在豫王府里,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曲郎蹲在旁边,像只忠实沉稳的大型犬科动物:“味道。”
曲乐满头问号:“味道?”
“你身上的味道,”曲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能闻得出来。”
曲乐笑了:“你的鼻子还真好使。”
曲郎翘起嘴角,眼睛里浮现出得意的神采,身后有条看不见的尾巴正在欢快地摇晃。
“你救了我,谢谢你哈,”曲乐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不过以后再有这种情况,你别再这么冲动了,我不想再看到你流血受伤。”
曲郎顺势蹭了蹭她的手掌心:“我可以保护你。”
“但保护人的方法有很多种,你下次可以换个更稳妥的方法,比如说去搬救兵,寻找更多的人来帮忙,这样一来你的胜算就会更大些,你也不用再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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