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都给你们吵得头痛,今日都提前下朝。我看啊,这事还是得先有人表态。”左侍郎说着眼睛看向正屋的方向。
现在都是底下人在吵,三王一个都没表态。
文昭帝让谢景离协理兵部事宜,兵部尚书这些日子看下来,也知道谢景离不是个绣花枕头。
“不行,我还是得去问问。”兵部尚书说着就出去,左侍郎拦都没拦住。
谢景离正在屋内看着公文,就听见外面一个粗犷的声音。
“殿下?”庆瑞试探地询问。
“让他进来吧。”谢景离放下笔,收起公文。
兵部尚书一进来就迫不及待地道∶“殿下,北戎的事都闹得这么大了,您怎么想?打或不打,总得有一个定论吧。”
兵部尚书这话问得直接,也很不客气。
他是要谢景离表态。
谢景离没有说话,神色冷淡地看了一眼兵部尚书。
兵部尚书还想说,对上那个眼神也默默地闭了嘴。他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接下来就看谢景离愿不愿意表态。
事实上,在这种关头,先表态并不是一件好事。
谢景离垂眸看向压在公文下的那封信。
那里压着陆念曦的信。
其实就算陆念曦不说,谢景离也知道不对。
北戎的野心,从来都没有收起过。
他只是在等,等到那个合适的时机。
可他每多等一天,北戎的那些商贩就会多作乱一分,死伤的百姓就会更多。谢景逸和薛鸿文不在意这些,他却做不到。
更何况,陆念曦还在陵县。
屋内安静了许久,兵部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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