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上飞机的时候，林胜意问他：“你应该已经工作了吧？”
“嗯。”
“做什么工作的？”林胜意问。
陆知许愣了三秒，还没回答就听到林胜意又说：“不方便透露就算了，我就随便一问。”
他缓缓眨了眨眼睛，觉得这个语气有些熟悉。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只好又“嗯”了一声。
身旁的小张看了一会，觉得看两个大男人打游戏没劲，于是拿着手机起身，对陆知许交代了一句：“陆哥，你打着，我去联系经纪人了，问问作曲和作词老师的事。”
陆知许听后突然变了脸色，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关了队伍语音，扭过头对他说：“不用找，歌我自己能写。”
小张听到这，脚步顿了下来，回过头说：“陆哥，你写的歌太小众了啊，现在根本红不了，找别的老师写，我们还可能有点机会。”
他不敢看他的眼睛，似乎有些不忍心。
陆知许的右手僵住了。
他沉默地看着某一个点，过了很久，才轻声说：“去吧。”
小张看着他此刻颓废的样子，眼睛发酸，却不敢有片刻的停留，揉了揉眼睛快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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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胜意拉着陆知许打了好几把，他几乎都没怎么说话，她觉得有些无聊，于是问：“你叫什么名儿啊，以后我怎么称呼你？”
虽然她知道他是谁，但该有的套路还是得上。
陆知许想了想，说：“我姓陆。”
林胜意脱口而出：“行，陆兄。”
说完她顿了一下，发现自己无意识地说了八年前自己给他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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