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大家族之间肯定有利益分配不均的问题,水又浑又深;星机阁的算命、画符和偃甲都能带来不错的收益,谁也不靠,遗世独立;十万大山和大自在殿摆明了自给自足,不和你们玩。
这么一盘算,妙音门能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产业吗?总不能让弟子屈尊纡贵地去卖艺?瞬间变成贱籍。那就只能暗戳戳和魔域搞点PY交易了,惨,妙音门实惨。
思路一旦打开,白千羽就觉得妙音门能搞的花头太多了,其实她也明白修仙大陆上哪来什么绝对的黑白,只有废物和可造之材之间从来泾渭分明,可是她羊霜蕾不该动脑筋到她头上。
只动羊霜蕾一个就看起来像是单纯报仇,没什么格调,造不了声势,论包装白千羽也算半个行家,她要把报私仇变成出道战。
魔域这边待着实在舒服,“金主”宓风去哪儿都要把白千羽带着,实在像没断奶的小孩,还将所有男修送给白千羽的信都截了下来,她没有阻止他,笑看这孩子作茧自缚。
观众、主题、舞台。
白千羽都已经确定好了,就差把配角一一安插进去,大家一起演出这幕正义终将战胜邪恶的荒诞剧。
一晃之间,白千羽已经在魔域呆了叁年,她给法无盐去了一封四个字的信件“马上出来”。
不论白千羽怎么调教,宓风始终无法装进小疯狗的范式里,在某个冲上高潮的瞬间,白千羽刻意保持着理智,双臂环抱他,咬着他的耳廓说道:“亲手割下你父亲头颅的瞬间真让人着迷。”
他没有像个傻子一样愣住,白千羽很满意,就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顶撞着她的宫口,她迎合着娇笑。在温度散去时,宓风除了走出房间似乎
再往魔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