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名叫似柔的长老想要辩解什么,被莘不危抬起手制止了,只能欠身离开。
“熊云空让你来做什么?”莘不危语气不善。
“掌门不过是担心我冒昧前来,惹怒了前辈,所以给我找了个借口,好让我万一出了点事故也好全身而退。”白千羽笑得天真,话语确实寸步不让。
“你的魅惑之术对我没用,最好收起来。”莘不危冷冷地说道。
白千羽笑了笑:“魅惑之术?合欢宗不教这种奇怪的术法,我们勾引男修都是凭的本事,若是有这种捷径,合欢宗早就成为大陆上的第一宗派了。”
莘不危没有笑,嘴角抽动的样子似乎像是发怒的前兆:“那你来做什么?总不可能是为了当年的情花这些成年烂谷子的事儿?”
“是不是陈年烂谷子,谷主心里清楚不是吗?”白千羽跳上了旁边一张桌子坐下,手里撵着旁边篮子里晒的药草。
“你!”忽然一股劲风直劈了过来,白千羽打开扇子轻巧一挥,拿到劲风便化作了一缕微风轻抚她的面庞而过,撩起了一绺鬓边的发丝。
“合欢宗倒出了个人才。”莘不危脸板着,冷冷地讽刺道。
“不敢不敢,若非谷主手下留情,我怕不是要变成情花肥料了。”白千羽笑得灿烂,丝毫不觉得方才惊险。
“就算我们这些老东西入土了,你都不会变成肥料。”莘不危说道。
“嗐,几百年前我就被羊霜蕾害得差点变成魔域毒花的花泥啊。”
莘不危听到了那个关键的名字,瞳孔震颤了一下,语调里带上一丝阴寒:“你的来意究竟是什么?”
“听不出来吗?”白千羽歪着
好戏开幕(上)(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