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而搞得整日不敢出门了吧,不,不对不至于。
白千羽不在时,诸晏会出来帮忙照看那些树苗,当树苗抽芽时他确实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接受了,所以当她承诺过的桃花盛放出娇艳探过墙头的红杏时,诸晏只是了然又无奈地笑。白千羽一点也不感到抱歉地趴在墙头,笑靥如花:“诸晏啊,我要错种子了,桃花变成红杏了怎么办?承诺还算数吗?”
“算数。”
游历的路上,白千羽遵照约定,没有去揩诸晏的油,很多时候两人就是静静地一前一后走着,偶尔说两句话。诸晏不明白,白千羽这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为什么要花这么长时间在他的身上,难道真如传闻所说她想要让所有门派的掌门人都成为她的裙下之臣?诸晏心乱如麻,根本没有听到白千羽那句“当心”,在诡异的甜香进入鼻腔后,他觉得头脑昏沉,浑身发热,尤其当白千羽靠近自己时,有一种无法抑制的冲动涌上心头,不过很快他的手脚就被白千羽束缚了,他用尽自己的最后的神志说道:“你做什么?”
白千羽觉得冤枉,明明是佛子自己不小心中了陷阱情毒,反倒问她做什么,便没好气地说道:“我要是想睡你,哪里用得着情毒?你别动了,我带你去找灵泉。”
不,不是的,我没有怀疑你。诸晏试图解释,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令他自己羞耻的声音,白千羽将诸晏背在背上,颇有些艰难地摇摇晃晃地御风而起,被怀疑的她颇有些不爽,赌气地说道:“就不和你运行本宗心法,难受死你!”
诸晏克制着体内的情毒,然而白千羽散发幽香的发丝弄得自己心痒痒的,还有她裸露在外的白玉般的肩膀,杂念在他的心里生长成可
大自在殿的佛子(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