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觉得这东西不是一无是处,允许她把整套书买了回来。
只是在那以后,盛景意再也没有开过腔。
想到过去的事,盛景意情绪有一瞬的低落,不过也只是那么一瞬而已。那一切都已经离她远去,她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身边的人,让身边的人都快快乐乐地过她们的小日子。
这种从“临京”传来的唱法既然能被人送到徐昭明手里,自然是已经在外面唱开了。盛景意对这个效果挺满意,含笑对徐昭明说道:“这些曲子我们也开始学了。”
徐昭明两眼一亮,说道:“那敢情好,不如你给我唱一段。”他略带腼腆地说,“要是能让含玉姑娘来弹琴,那就更好了。”
盛景意自然没有拒绝。
徐昭明天真热忱,是个天然的昆曲推广者,以后许多事少不了他参与,先拉他入伙才是正理。
有徐昭明牵桥搭线,不愁昆曲没有市场。
只要市场足够大,昆曲就有充分的生长空间,必然会涌现许多优秀的创作者和表演者。
不管是出于对昆曲的偏爱,还是出于给千金楼找到保命符的初衷,盛景意都想好好地把自己所知道的那些昆曲推广出去。
只要昆曲接下来在金陵城风行开去,她们千金楼在秦淮河畔的地位也稳住了。
盛景意叫人去请来含玉,两人一个弹、一个唱,合力把对徐昭明来说还很新鲜的水磨调演绎得淋漓尽致。
徐昭明从盛景意开腔后就听呆了,全程没法挪开眼睛,生怕自己一眨眼便会错过其中一句。
一曲结束,徐昭明却没能回过神来,只觉自己还身在曲中。
他从来没有听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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