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表现?我先走表现不是很好吗?”凌凌想起他刚才的话,急急忙忙地说。
“你确定?”他的话音,拉得老长。
额,这个,真假有待鉴定。
可是凌凌要出去的想法,越来越迫切。
“确定?少爷,你要相信我啊,以后,我绝对会越来越听话,一定不会违抗你,一定会以你为中心。”凌凌信誓旦旦地说。
“你还是个黑户,若是出去被人抓了……”
“呜呜,少爷,你可怜可怜我吧,肯定我是被人陷害的,我的证件肯定只是不见了而已,你帮我找找,要不,就先麻烦您,给我弄个什么身份……”凌凌眼睛眨巴眨巴,说是商量,还不如说是希望。
杜鲁斯若是松口,就一切都好说。
杜鲁斯扯了扯自己的领带,一步步靠近,凌凌咽了咽口水,一点点后退,知道后背靠上洗手台。
她怎么有一种不妙的感觉呢?
“少爷,您这是做什么?不是要洗澡么?呵呵呵,您请,慢慢洗,这件事一会儿再说也不迟。”凌凌干笑着说,拔腿就想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