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软的小算盘打得啪啪想,翌日一早,伺候的小宫女瞧见她一脸一脖子的红疹,吓得就要叫太医,被甄软笑眯眯地拦住了,往脸上盖了两层粉,惨白惨白的,越发瘆人。
果不其然,连画师见了都拧着眉,不知道从何下笔。
其他采女,无不是把大把的银子往画师手里塞,力求把自己画成个天仙儿。只有甄软像不开窍似的,还顶着一张不如人意的脸。
那画师也是吃惯了利的人,见甄软没所表示,笔下就不走心了,还把甄软拿粉遮盖了大半的红疹画得更显眼了些。
不几日,画像呈到了夏侯竺面前,夏侯竺本不耐烦看,待端着画卷的太监快退下的时候,又叫住了。
自甄软进宫,夏侯竺也没敢去瞧过她,一是怕给她招了麻烦,让她平白成了别人眼中钉,二来终究心里没底,甄软到现在可还不清楚他身份呢。这会想着借着画像解解相思之苦,可一打开,夏侯竺一拍桌子,啪地一声,茶盏都震了两震。
“放肆!”
底下的太监不明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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