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
甫一踏进翠微宫,夏侯竺觉得自己的手都忍不住发抖,乍见半月多不见的人儿,缩在被窝里烧得通红,当即雷霆大怒。
“怎么照顾人的!”
宫女太监齐刷刷跪了一地,各个都不敢吱声。
一个宫女战战兢兢道:“回、回皇上,奴婢每日都有按时给娘娘煎药,太医反复瞧了几次,药也换过,可总不见好……”
“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娘娘是偶感风寒,可是郁结于心,遂难痊愈。”
夏侯竺闻言,沉默不语,伸手探着甄软滚烫的额头,呼吸间夹杂着一阵轻叹。
甄软觉得整个人像在火炉和寒冰里来回荡,一阵冷一阵热,迷迷糊糊看见床前坐着个人,依稀听到是夏侯竺的声音,抿着苍白干涩的唇喃喃出声。
“夏哥哥……”
夏侯竺闻声,忙凑近了,将她要挣出来的小手握在掌中,“软软?”
底下的宫人都未见过夏侯竺这般轻声细语的模样,一时都大为震惊,暗想这位娘娘到底何方神圣。常公公这些日子以来,也琢磨出了几分,忙叫底下的人都退出去了。
人在病中,难免感性些,甄软又藏着满腹心思,再听到这心心念念的人的声音,积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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