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磨人精!夏侯竺对她是半点强硬不起来,看她纠结着的小脸就知道她打什么算盘,颇为无奈。
“我虽进了宫,可你也不能拘着我,关于后宫的事……我也永远不会改变态度!你不要以为、以为现在将我哄好了,以后我会让步!还有……”甄软咬了咬唇,半晌没挤出来后面的话。
夏侯竺也不急,笑盈盈地瞧着她,直将人瞧得脸红了,才移开视线,听她道:“你不能逼我侍寝……”
果然是……夏侯竺暗叹一声,也晓得这种事急不来,纵然两人有情,可这嫩丫头远没开窍,还需一步步筹谋才是。
“我不逼你。”夏侯竺一派温情,并未有不虞,“但是软软也要记得,你我的关系只会更亲密,你以前如何,现在还是如何,并不需要因身份做改变,这宫里,谁的话都不必在意。”
甄软不免触动,背着手歪了歪头,娇声道:“那皇上的话也不必在意了?”
“这不刚说就要骑我头上来了!”夏侯竺捏了捏她的琼鼻,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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