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看了一眼,心里一松。他就说娘娘怎么可能这般说话,原来又是这个二小姐作妖,只不知娘娘如今被藏在了何处,有些焦急道:“皇上,娘娘该不会有危险了吧!”
夏侯竺心里也急,可甄玉既然能混进来,甄软必定被她弄去了哪儿,瞎找也是浪费时间,不如逼她松口。
甄玉也不过是个没经过大风浪的,空有一肚子坏水,还没脑子。没一会,便喝了半肚子水,唉唉叫着求饶。
夏侯竺这才叫人把她捞上来。
甄玉死鱼一般瘫在地上,呕了两口水,眼里犹带着不甘,“为……为什么……”明明是双生姐妹,一模一样的容貌,她自幼还学着甄软言行,家里的人几度分不清,为什么到了这里,就好像老天爷专门护着甄软一样,处处碰壁!
“想问为什么我一眼就认出你?”夏侯竺整了整袖子,看向她,“我倒想问问你,你哪来的自信觉得我认不出你?”他的软软,虽是娇蛮,却也只是对着他的,也从来不会想着致谁于死地。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能活到今天,全靠她?”夏侯竺冷下神色。甄软同他说过,年少时多有灾病,都是甄玉私底下教唆算计,他当时便震怒想要发落甄玉,是甄软说她已进了宫,往后老死不相见,犯不着再让父母伤心,于是才作罢。未想,这个女人不思悔改,沉寂了两年多居然跑到锦阳来闹腾,还敢做这李代桃僵栽赃嫁祸的事,不知跟谁借的胆子!
一提甄软,甄玉就觉得心里的火烧得发疼,青白的脸上带着狰狞,“本就是她抢了我的位子!我才是珍妃!我才是受专宠的人!”
“甄家双生女,我早就知晓,而专宠之位,从来都只有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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