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爷怎么会跟天极楼这么熟?”
“你懂个屁!别多嘴!”丁大胆知道连祈不是个简单人,却未想过这么不简单,“连爷!丁卯此人狡诈,您孤身前去恐怕不妥!”
丁大胆追上去,连祈没停下脚步,抛下一句“无碍”。
“连爷!”丁大胆抄上自己的刀,急得冒汗,“连爷不会武,这一去不是送死么!你留在这里集合人马,等我消息!”
丁二虎默默地转头看了看那桌案上碎裂的玉珠,就觉得他们老丁家果然是一脉相承,棒槌起来是真棒槌。
连爷不会武?他是不能信了。
连祈刚进山,就听到丁卯喊他,一抬头,便看见舞儿挂在山崖那边。
丁卯踩着压绳子的石头,手里的长刀比在上面,朝连祈笑:“连爷果然是心疼美人,若再晚一点,我这刀刃可就忍不住了。”
连祈的瞳孔缩了缩,上前几步,问他:“要什么?”
丁卯败就败在连祈的不动声色,此刻见他这副样子,握刀的手有些不稳。可一想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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