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幸的脸色,见他并未有什么不同,不由轻吁了口气。倒是在薄幸去把脉的时候,秦氏明显怔了一下。
闵政在旁边唠唠叨叨:“我寻了许多大夫都束手无策,前不久碰见个自称是西域神医的,呜哩哇啦说了一堆,我也听没太清楚,只说这个病要补人血,还必须是亲缘的血,这却叫人为难!”
蓝小米听到这里,挑起了柳眉,“怎么你们知道法子?这是专程叫阿幸回来放血了?”蓝小米顿时对这对夫妇讨厌到极点,仅有的一丝同情也没了,看见秦氏就一肚子火。
什么亲娘,滚蛋去吧!
闵政被蓝小米一通质问,有些尴尬,秦氏开口解围:“夫君口拙,讲得颠三倒四,叫人误会。那西域神医的意思,是用亲缘之血作药引,配几服药,吃上三个月便可见效。”
蓝小米不买账,“那不是还得放血!说得倒轻巧,三个月的药得用多少血啊……你又不是没娘老子,用他们的去啊!”
闵政呐呐道:“岳丈他们年事已高,身体也不算硬朗,怕受不住……”
蓝小米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薄幸摇了摇她的手,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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