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不能坐吃山空,以后的总要自己生活。二爷看看可有喜欢的?我的针线活还不错。”
陆沉见她脸上虽然挂着笑,却不是自己期望的那样,客客气气的,就只是对待一个顾客那般,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这些我都要了。”陆沉把银子给了一旁的后生,让姚佳音把东西全包起来。
姚佳音顿了顿,转而客气道:“多谢陆二爷。”
陆沉心道真要谢你不如以身相许,不过这一堆手绢到底屈折了她的价值。
陆沉还在想着怎么换个方式跟姚佳音套近乎,翌日再去那摊子道时候就不见了人,让宁安连着蹲守了几天也没再见人来。
陆沉知道姚佳音是在避着自己,不禁气得发笑。想他陆沉何时对一个人这么上心过,便还热脸贴脸个冷屁股。
宁安看着自家二爷呼啦呼啦扇着扇子,就知道他差不多是到了没耐心的时候,小心出声劝道:“小的都去打听过了,姚老爷自打原配夫人过世后就没怎么管过姚姑娘姐妹俩,姚姑娘的妹妹又心智不全,这些年来没少受刘夫人的奚落,一时不信任人也是情有可原,二爷若真喜欢了,不妨再从别处着手?”
陆沉虽然没有刻意打听过姚佳音的家事,不过去过那两次,从刘氏的态度中也能揣摩出来她的处境,多少还有些考量。
只是这些日子他也没少示好,几乎是把这辈子的耐心都集中起来了,还是没换来半点回应。他觉得就是泥人也该有几分动容了,偏偏姚佳音连个眼神都不给他。
陆沉不禁暗暗咬牙,这丫头真是倔得人胸口疼!
陆沉捂着心口在椅子上瘫了半天,才出声问宁安:“她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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