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世地位也低,没有底气。现在么……
顾磐磐这一迟疑,令容定濯目光变化,果然,要小姑娘完全无视皇帝,太难。
“我觉得,我还是不适合入宫。”她道。
容定濯一直在观察顾磐磐的神情,听她说的话,哪有不明白的。顾磐磐答的是“不适合”,而非“不喜皇帝”,或是“抗拒皇帝”。
容定濯沉默好一会儿。
不管顾磐磐怎样看待皇帝,但他知道,皇帝对容家女,必然会猜忌提防。
“爹与皇上这两日发生了一点矛盾。”容定濯最后是这样形容。
顾磐磐微怔,随即问:“是为什么事呀?严重吗?”
慈寿宫里的人,嘴都严实,谁都不会在顾磐磐面前议论皇帝和相爷不和。
在书院里,连邢觅楹这个最爱给顾磐磐讲八卦的人,也没告诉过她皇帝和容定濯关系的实情。
毕竟,在此次关于孟宏简的争端之前,哪怕是处置盐铁使这样的大事,皇帝与容定濯也都是暗中角力,明面维持着君臣融洽。
皇帝刚登基的前几月,甚至重用容定濯,命其取消“海禁”,设置市舶使,整顿沿海商埠,并早早移驾汤劭行宫,“避寒过冬”。
谁知道,君臣两人的争斗会变化这样急。
所以,谁敢随意造这样的“谣”呢。
现在看来,皇帝那时的一干举动,不过都为让容定濯掉以轻心罢了。毕竟,朝中要求保持海禁者不少,南边又是容家的老地盘,容定濯本身也有意取消海禁,让容定濯去搞定反对派,皇帝根本不用出手。
而且,容定濯着实是一把好刀。
按容定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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