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磐磐许久没有看到顾迢龄,眼圈发红,立即提起裙摆跳下马车,朝着顾迢龄跑过去。
在顾磐磐心里,排在第一的,始终都是祖父。
想找个妥当的夫君也好,起初想认爹也好,都是想给自己和爷爷谋求更好的生活。
顾磐磐拉着祖父的手臂不放,泪花包在眼里,道:“爷爷,我好想你。”
顾迢龄看到顾磐磐也很激动,另一手轻拍着孙女的背,笑容止不住,道:“爷爷也是,所以就进京来了。”
不过,顾迢龄好奇问:“石头,你怎知爷爷在这里?”
“我听太医院的人说的。”顾磐磐道。她又说:“爷爷,我现在有很多钱,您不用再操心生意。我要在京里给爷爷开个大医馆,铺面都选好了。”
顾迢龄颔首,答:“好。”他从前做生意,就是为养这孩子,现在当然不用。
顾磐磐随即说:“爷爷,我都来了,就让我一起帮忙看病吧。”
能帮着几个是几个。顾磐磐是真的喜欢行医,从小看着爷爷行医,那种潜移默化,是在骨子里的。
顾迢龄也只好同意。
跑来上京求生计的流民还真不少,还有灾民源源不断地过来。几乎没有什么老人,病老都走不快,也是最先被抛弃的。青壮年会优先选择带上健康的小孩逃离灾难。
有些年轻人也被官府的人带走去谋事做,还有些生病的没有走,留在这里的,除了病患,更就是一些妇女,还有年岁不等的孩子。
不过,皇帝关心灾情,命朝廷发了衣裳和食物,看起来这些灾民已经很满足。不过这些人身上还是很脏,表情也都是惶惑空洞,眼里还有失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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